蒙古独特之处在于其寒冷气候、大量自由活动的牲畜、密集的人口居住在常常拥挤且空气污染严重的城市,以及随之而来的人类和动物呼吸道病毒发病率升高。在这篇叙述性综述中,我们通过六个呼吸道病毒科的视角,分析了蒙古呼吸道病毒发病率的已知情况:正黏液病毒科、冠状病毒科、肺炎病毒科、腺病毒科、副黏液病毒科和小角核病毒科。我们通过总结有关蒙古呼吸道病毒发病率的已发表报告来进行分析。报告通过对英文文档的全面审查收集,包括同行评审的科学论文以及公开的国际卫生与发展组织的摘要报告。我们的综述描述了这些家族病毒的流行病学特征,描述了其传播和健康影响,并强调了需要进一步研究和更多公共卫生或兽医健康干预的领域。
3.1.6. 流感对蒙古动物种群的影响
家养动物
蒙古以畜牧业为基础的经济依赖家畜,包括马、骆驼和家禽。反复的流感爆发导致这些物种,尤其是马匹,显着的发病率。马流感A型(H3N8)病毒在蒙古马匹中持续传播,导致过去几十年反复的动物流行。例如,2011年疫情期间,确认多个省份自由放养的马群感染广泛。从有症状马匹中分离的病毒株与中亚流行的H3N8病毒株密切相关,尤其是2007年和2008年早期疫情的病毒株,表明该地区存在特定病毒谱系。
对蒙古马匹及进口日本马匹的H3N8病毒的系统发育分析进一步确认了佛罗里达亚谱系中存在两个不同的分支,其中蒙古分离株属于第二分支。有趣的是,抗原分析显示分离株间变异极小,表明血球凝集素尽管分布广泛,但进化稳定性依然存在。
2.
野生鸟类与野生动物
蒙古是候鸟群群的关键地区,连接亚洲、欧洲和非洲间的多种迁徙路线。这一生态界面使其成为禽流感病毒(AIVs)的热点,包括低致病性禽流感病毒(LPAIVs)和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HPAIVs)。已多次从野生鸟类中分离出HPAI H5N1、H5N6和H5N8亚型。
蒙古野生动物除鸟类外,也似乎参与流感生态学。值得注意的是,蒙古野驴或戈壁胡兰(Equus hemionus)的血清学研究检测到多种血凝素亚型抗体,包括H1、H3、H5、H7、H8和H10。鉴于家畜与野生马科动物的共存性,这些发现提出了呼兰可能作为共享景观中流感病毒未被充分认识的储存库的可能性。
3.
人畜共患病界面与溢出风险。
蒙古家畜、候鸟和人类的生态趋同,带来了流感病毒跨物种传播的重大风险。尽管直接人畜共患传播尚未广泛报道,但血清学证据表明存在潜在的溢出事件。一项针对蒙古职业动物暴露成年人的研究发现,对禽类和马流感病毒存在低水平血清活性,尽管滴度未达到诊断阈值。
骆驼中发现H3N8病毒和马匹中发现H5N1抗体引发了对新型重组事件的担忧。同一宿主物种中同时存在禽类和马类病毒,为基因混合创造了宽容环境,尤其是在缺乏系统性动物疫苗接种和生物安全协议的情况下。蒙古独特的畜牧业方式有利于物种间的密切接触,增加了新型病毒出现的风险,并可能引发人畜共患性溢出。
3.1.7. 流行病学
传播途径
蒙古动物流感病毒的传播通过物种间相互作用、环境重叠和生态迁徙模式复杂展开。野生鸟类在传播禽流感病毒(AIVs)中起着核心作用,尤其是在家禽和候鸟共享的水体中通过粪口传播。环境粪便采样显示AIV在多个季节中存在,尤其是在秋季迁徙期间,凸显水是野生鸟类种群病毒传播的重要介质。
迁徙对高度致病性禽流感(HPAI)株的引入和传播有显着贡献。例如,对天鹅的卫星追踪证实了H5N1在季节性迁徙期间从中国长距离传播到蒙古,基因测序显示两端均存在相同的毒株。这些模式表明野生鸟类不仅在局部维持病毒传播,还作为国际传播媒介引入新毒株。